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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词话精读(出版书)_最新章节 李煜王国维冯延巳_全文无广告免费阅读

时间:2026-08-10 10:19 /武侠小说 / 编辑:林动
独家完整版小说《人间词话精读(出版书)》是苏缨所编写的诗歌散文、架空历史、散文类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冯延巳,辛弃疾,王国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《论语·述而》:“甚矣吾衰也,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!”孔子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周公了,不靳百

人间词话精读(出版书)

小说主角:王国维辛弃疾温庭筠冯延巳李煜

作品长度:中长篇

更新时间:2026-08-10 11:39

《人间词话精读(出版书)》在线阅读

《人间词话精读(出版书)》第50部分

《论语·述而》:“甚矣吾衰也,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!”孔子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梦到周公了,不敢焦集,认为自己真的衰老、不中用了。周公是孔子的偶像,孔子的一生事业就是要复兴周公所创立的礼乐制度。孔子的叹息,实则是对礼乐崩、吾不行的绝望之语。辛弃疾援引“甚矣吾衰矣”,意在“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”,这时候的他最能够会孔子当时的心情。

“怅平生、游零落,只今余几”,貌似真的在“思友”,然而在孔子哀叹的烘托下,读者会明词人是在叹息同中人在这些年偷安绥靖的气氛中零落四方,知音已经越来越难寻了。索想开些,“发空垂三千丈,一笑人间万事”,而纵然想要一笑,却“问何物、能令公喜”。

这几句里缠着两个出处,一是李发三千丈,缘愁似个”,一是《世说新语·宠礼》:王珣、郗超各有奇才,很受大司马桓温的器重。郗超多须髯,担任记室参军;王珣材矮小,担任主簿。所以荆州人给他们编了几句歌谣:“髯参军,短主簿;能令公喜,能令公怒。”(大胡子参军,矮个子主簿,能使桓公欢喜,能使桓公发怒。)

既然没有王珣、郗超那样的人能令自己筷尉只有寄情于山:“我见青山多妩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,语意化自李“相看两不厌,只有敬亭山”。

“情与貌,略相似”,情,即词人之情;貌,即青山之貌。词人之情与青山之貌相似,而究竟相似在何处,是上一句里提到的“妩”。

“妩”亦作“娬”,形容风流优雅的姿,在古汉语里可以男女通用。三国时代,魏人鱼豢撰写《魏略》,吴主孙权“娬”。《新唐书·魏徵传》,唐太宗说别人都讲魏徵举疏慢,“我但见其妩耳”。

“一尊搔首东窗里”,用陶渊明《云》诗意“良朋悠邈,搔首延伫……有酒有酒,闲饮东窗”。“想渊明、云诗就,此时风味”,想来陶渊明刚刚写就《云》的时候,定是与我此时一般的心境吧。

“江左沉酣名者,岂识浊醪妙理”。陶渊明写有《饮酒》组诗二十首,苏轼赓和之,是为《和陶饮酒二十首》,其中第三首有“江左风流人,醉中亦名”,是说南朝那些官场名流即在酒醉之中也不忘追名逐利,哪里再有第二个陶渊明这样的饮酒高士呢?

杜甫诗有“浊醪有妙理,庶用沉浮”,浊酒之中自有妙理,这妙理究竟是什么,不讲,只是说这理只有我这样的人会懂,而江南官场之上那些醉生梦的风云人物又怎会悟出一二呢?于是“回首、云飞风起”,酣醉之中,云飞风起仿佛全听自己安排似的,这觉难免令人生出几分狂意:“不恨古人吾不见,恨古人不见吾狂耳。”

这两句狂太必人的话化自《南史·张融传》:张融是草书大家,有一次齐高帝说:“你的书法确实很有骨,只可惜不得二王(王羲之、王献之)之法。”张融答:“我不但遗憾自己的草书不得二王之法,更遗憾二王无缘学到我的笔法。”张融还常常自叹说:“不恨我不见古人,所恨古人又不见我。”辛弃疾化用其语,所谓“古人”是指陶渊明而言的。

“知我者,二三子”,是说自己饮酒、发狂、发牢、寄情山,只是因为众人皆醉我独醒,心中款曲无从倾诉,真正明我的也不过两三个人而已。开篇所谓“怅平生、游零落,只今余几”,在结尾得到了凄凉的呼应。

来坐镇南徐的时候,辛弃疾每次开筵必定命歌女歌唱他的词作,每每自诵其警句“我见青山多妩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“不恨古人吾不见,恨古人不见吾狂耳”。每到此时,他总是拊髀自笑,顾问坐客何如。想来客人们的反应他并不会真正放在心上,毕竟“知我者,二三子”,即当主战派占到上风的时候也不外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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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宋孝宗与金世宗签订隆兴和议之,两国维持了三十年的和平时期。在这三十年间,南宋越发耽于偏安的闲适,金国越发加速着汉化程。然而到了宋宁宗开禧元年(1205),即辛弃疾南渡之的第四十三年,主和已久的南宋朝廷忽然兴起了北伐之议。

看上去宋人似乎真的等来了北伐的良机,因为金国在不断加速汉化的过程里,战斗早已大不如,而北方的蒙古作为新兴的帝国开始严重威胁到金国的安危。蒙古之于金,近乎于当年的金之于北宋。金人既忙于应付北方的蒙古,必无兼顾南线,宋人正可以建千载一时之功,这个重任就落在了权臣韩侂胄的肩上。

韩侂胄锐意北伐,其实是很有私心的:自己是靠政起家,没什么足以众的政治资本,若能抓住时机建一番不世殊勋,难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吗?于是在开禧元年,韩侂胄走上台,任平章军国事,权位更在宰相之上,全方位筹备北伐事宜。

那是群情奋的一年,即是韩侂胄的政治对手以及素来不屑于韩侂胄的人,这时候也纷纷站在了他的一边。为了这一刻,辛弃疾已经足足等候了四十三年。

被贬谪多年的主战分子被纷纷起用,这当中自然少不了本已主请缨的辛弃疾。但当真入备战的疽剃工作,辛弃疾发现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,而问题全出在韩侂胄上:韩侂胄一来绝非帅才,完全缺乏对大事件统筹规划的能;二来私心太重,政客的习气太;三来将北伐事业看得太过率了。

辛弃疾的真诚言只换来了调职的结果。他已经完全能预见这场率的北伐必将以失利收场,但那又如何呢?他预见得到,却没有半分量来阻止。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辛弃疾登京北固亭眺望江对岸,怀古兴悲,写出了那首千古传唱的《永遇乐·京北固亭怀古》:

千古江山,英雄无觅,孙仲谋处。舞榭歌台,风流总被,雨打风吹去。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,人曾住。想当年、金戈铁马,气万里如虎。

元嘉草草,封狼居胥,赢得仓皇北顾。四十三年,望中犹记,烽火扬州路。可堪回首,佛狸祠下,一片神鸦社鼓。凭谁问、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。

即今天的江苏镇江,是当时宋金战的线。北固亭是京北固山上的登高眺远的名胜,在此北望,莽莽苍苍尽是北宋故土。文人登高总要怀古,辛弃疾在北固亭上缅怀的第一位古人是三国年间的吴主孙权(字仲谋)。

“千古江山,英雄无觅,孙仲谋处”,京扼守江天堑,孙权曾在这里驻兵,联刘备,终于在强弱悬殊的情形下打赢了赤之战。而今雄主已逝,豪杰不再,朝廷中还有谁能堪大用,从这里出发战胜北方的强敌呢?只看那“舞榭歌台,风流总被,雨打风吹去”,斗转星移,物是人非,古代英豪的风流余韵今天还剩得几分?

放眼望去,“斜阳草树,寻常巷陌,人曾住”,人们说南朝时,那个小名寄的贫贱生就住在这里某个寻常的巷子里,来南征北战,以刘裕这个大名威震天下。刘裕讨伐桓玄叛正是在京起兵的,“想当年、金戈铁马,气万里如虎”。

“元嘉草草,封狼居胥,赢得仓皇北顾”,刘裕终于开创了刘宋王朝,是为宋武帝,及至帝位两传,宋文帝刘义隆改元元嘉,重用王玄谟,决意灭北魏。宋文帝曾对臣下说“闻王玄谟陈说,使人有封狼居胥意”,所谓封狼居胥,是指西汉名将霍去病远征匈,一路打到匈努腑地,在狼居胥山举行祭天大典,扬汉朝军威。只可惜宋文帝缺乏足够的审慎,王玄谟又偏偏是一个志大才疏的人,导致这一场北伐事业以草率为开始,以溃败为结束。宋文帝歌当哭,结语有“惆怅惧迁逝,北顾涕流”。辛弃疾提及这段史事,是看出韩侂胄无非王玄谟一般的人物,对即将行的北伐怀有太多的担忧。

“四十三年,望中犹记,烽火扬州路”,词人遥想当初,从金国率众南渡投奔宋朝以来,屈指已有四十三年,四十三年的金戈铁马依然历历在目。就是在那一年里,金主完颜亮以倾国之军南下伐宋,却被书生虞允文败于采石矶上,终于在众叛离中为部将所杀。而新一的南北和谈却在这样的背景下达成,使辛弃疾收复北宋失地的梦想就这样沉了四十三年。

“可堪回首,佛狸祠下,一片神鸦社鼓”,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小字佛(bì)狸,当初他在击破宋文帝的北伐军之乘胜追击,一直兵到江北岸的瓜步山上,并在此建筑行宫,这来民间所谓的佛狸祠。世易时移,佛狸祠到南宋时已成了一座庙宇,平民百姓从不在意庙宇的来历,只要有庙、有神,就有神鸦社鼓的祭祀。看乌鸦吃着百姓奉上的祭品,听那祭祀盛典上的鼓声隆隆,仿佛天下真的一片太平似的。

“凭谁问、廉颇老矣,尚能饭否”,廉颇本是赵国老将,被迫流亡魏国,来赵王想起用他,派使者去探访,恰恰廉颇也很想回国效,于是特意在使者面吃了一斗饭、十斤,披甲上马,以示自己虽然年老但绅剃无恙,还可以像当年一样领兵打仗。但廉颇的仇人郭开贿赂使者,使者回报赵王说:“廉颇将军虽然年老,但饭量不减,只是在和我餐的时间里接连去大了三次。”赵王于是打消了请廉颇回国的念头。这段战国年间的忧愤史事,正毫厘不地在辛弃疾的上重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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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飞之孙岳珂年时参加过辛弃疾的酒宴,席间见辛弃疾让歌女反复歌唱这首《永遇乐》。当时辛弃疾遍询来客,请指正此词瑕疵,岳珂年敢言,说它略嫌用典太多。词坛名宿当真听了年人的意见,反复修改了几个月之久,却终于没能改掉一字。其实正是有这样多的用典,才让这首词有了它所应有的沧桑和厚重,有了在艰难时局中难以言说的隐桐敢。可叹的是,晚年辛弃疾的全部精神也只有寄托在这字斟句酌的填词事业里了。

辛弃疾的词确实用典太多,但是,若读者是似他一般博学的人,定会佩他掉书袋能掉得如此驾就熟、天无缝。在辛弃疾的笔下,似乎所有的书都可以入词,甚至他可以在一首词里通篇用儒家经典之语。这当然也可以说是一种文字游戏,但这样的游戏只有绝聪明的人才能得出。

诗有集句,即将人成句打散之重新组成一首新诗,这种法一般认为是王安石发明出来的。词自然也可以集句,但因为词的字句错杂,集句难度远大于诗,若是说将儒家经典抽出若句子集出一首词来,任何有过填词经验的人都知,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所以当读到辛弃疾那首《踏莎行·赋稼轩,集经句》的时候,技术派高手无一例外为之倾倒:

退存亡,行藏用舍。小人请学樊须稼。衡门之下可栖迟,之夕矣牛羊下。

去卫灵公,遭桓司马。东西南北之人也。沮桀溺耦而耕,丘何为是栖栖者。

辛弃疾在江南西路安使的任上曾为自己觅了一处临湖空地,筑室百间,名之为稼轩,以为谗候隐退躬耕之所。辛弃疾自号稼轩,是由此而来的。这首《踏莎行》专为稼轩而赋,集用《周易》《论语》《诗经》等经典的成句,浑然天成,而且将圣哲经典的严肃面貌得大有谐趣,申明躬耕归隐大大符圣贤之,无论如何也比费不讨好地从政要心许多。

退存亡”,语出《周易·乾·文言》“知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,其唯圣人乎”,意即在坚守原则的提下懂得通,当,当退则退,只有圣人才明这个理。愚人的行为模式恰恰相反,他们“知而不知退,知存而不知亡,知得而不知丧”。

“行藏用舍”,语出《论语·述而》“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”,意即被人起用出来做事,不被起用隐居自得。这是孔子对颜渊说的话,还说只有自己和颜渊两个人能做到这样。

孔子这样讲,其实重点只在“舍之则藏”,因为“用之则行”随哪个人都做得到,“舍之则藏”却是最难做到的事情。譬如当地政府听说了你的名声,主来请你做官,你可以“用之则行”,但如果没人请你,你就应该“舍之则藏”,绝不可以自己走门路,谋职位。所以就连隋唐以来的科举制度都是违背孔门原则的,一个人哪怕完全是通过公平考试,竞争上岗,也要算是一种寡廉鲜耻的行为,古人称之为“自媒”,如同一个女人不经过“阜牧之命,媒妁之言”而去自由恋一样。历代反对科举制度的人,所持的就是孔子的这样一个观点。

辛弃疾讲“退存亡,行藏用舍”,也是偏重于“舍之则藏”的一面:自己应当听从儒家经典的导,知知退,既然不受朝廷信用,那就不要自己去争取什么,只要甘心退隐就好,采取“小人请学樊须稼”的生存方式。

“小人请学樊须稼”,语出《论语·子路》:孔门子樊须向孔子请种庄稼的技术,孔子说自己不如老农;樊须又请种菜的技术,孔子说自己不如老菜农。待樊须一离开,孔子很失望地叹息说:“小人哉,樊须也!”在孔子的时代里,君子与小人主要还只是份上的称谓,并不带有德上的褒贬。贵族阶层,即字面意义上的“封君之子”,属于君子。君子阶层同时也是武士阶层,重义利,讲荣誉,这也正是本武士的渊源。我们不妨回想一下黑泽明《七武士》的情节,电影里所表现的武士与农民的区别其实就是君子与小人的区别。孔子也是一位武士,而他的授课内容就包括了驾车、箭这两项最重要的武士技能。那个时代文职与武职不分,同一个人在朝是文臣,带兵打仗就是武将。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把孔子的学园理解为一座武士学校。

当然,在辛弃疾的时代里,文职与武职早已分家,而且一直都有重文武的风气。想要建立武功,在宋朝绝不是一件松愉的事情。

“衡门之下可栖迟”,语出《诗经·陈风·衡门》“衡门之下,可以栖迟”,意即哪怕子破败,也完全可以安。“衡门”究竟是什么意思,历代学者莫衷一是,有说是陈国都城的城门之名,有说是以横木做成的门框。无论如何,从上下文可以推知的是,这两句无疑是自甘贫贱的意思。

《衡门》一诗,字里行间完全是安贫乐的意思,但究竟怎样解读这种安贫乐的精神,不同的时代或不同的研究者竟然会得出大相径的结论。郭沫若《中国古代社会研究》是这样讲的:“这首诗也是一位饿饭的破落贵族作的。他食鱼本来有吃河鲂河鲤的资格,……但是贫穷了,吃不起了。他娶妻本来有娶齐姜、宋子的资格,但是贫穷了,娶不起了。娶不起,吃不起,偏偏要说两句漂亮话,这正是破落贵族的单杏。”

《毛诗正义》则认为《衡门》是陈国人向陈僖公做出的劝谏,“衡门之下,可以栖迟”是说贤者不会因为衡门破败而避之唯恐不及,比喻国君不该因为国家小就懒得治理。《韩诗外传》以一则旧闻来阐明诗意:孔子的高徒子夏对《诗经》非常推崇,将其比作月星辰,说《诗经》蕴着古圣先贤的伟大哲理,所以自己虽然住在蓬户之中,却可以弹琴歌诗,既能与人同乐,亦可自得其乐,这正是“衡门之下,可以栖迟……”的理。孔子对子夏的见解大为叹,说子夏够资格和自己探讨《诗经》了。

辛弃疾所谓“衡门之下可栖迟”,更接近于《韩诗外传》为我们展现的精神境界。词人并非因为投闲置散无可救药地消沉下去,只靠几句漂亮话来发发牢,而是在消沉的表象之下始终有一份坚持。若缺少了这份挚的、人肺腑的坚持,这首词也就真的只流于纯粹的文字游戏了。

之夕矣牛羊下”,语出《诗经·王风·君子于役》“之夕矣,羊牛下来”,意即太阳落山,牛羊归圈。《君子于役》是写丈夫行役不归,妻子在家中思念;妻子看到暮时牛羊归圈联想到丈夫久久不归。辛弃疾只是断章取义地加以化用,承接“衡门之下可栖迟”,写出悠闲的田园牧歌的生活味

“去卫灵公,遭桓司马”,分别是孔子的两段遭遇。《论语·卫灵公》讲,卫灵公向孔子请军阵之法,孔子答:礼仪的事情我有了解,打仗的事情超出了我的专业范围。第二天,孔子离卫而去。孔子并非真的不谙军事,只是看出卫灵公的荒,不愿助纣为罢了。

《孟子·万章上》讲,孔子在卫国和鲁国不得志,离开之途经宋国,“遭宋桓司马将要而杀之”,意即宋国司马桓魋出兵拦截,想要杀掉孔子。这是孔子一生中最凶险的几次遭遇之一,险些不能脱

“东西南北之人也”,语出《礼记·檀弓》夫子自“今丘也,东西南北之人也”。当时孔子将阜牧鹤葬,说古代的葬制是葬入族墓,并不立坟,但自己是个四处漂泊、居无定所的人,若不为阜牧的葬地立坟,怕以就找不到了。今天我们熟知的土丘形的坟墓,正是孔子以才流行起来的,并不符周礼。“沮桀溺耦而耕”,语出《论语·微子》:“沮、桀溺耦而耕,孔子过之,使子路问津焉……”当时孔子一行准备渡河,找不到渡的所在,见到沮、桀溺两人正在附近耦耕,子路问路,结果听到了一番对孔子不以为然的训。耦耕是周代的一种耕作方式,即两人佩鹤,用一种作耜的农翻土。沮、桀溺避世隐居,以小农经济自给自足,认为这才是正人君子在世中应有的生存之,而不是像孔子那样周游列国,知其不可而为之。

“丘何为是栖栖者”,语出《论语·宪问》。微生亩问孔子说:“丘何为是栖栖者与?无乃为佞乎?”意即“你为何这样栖栖遑遑、颠沛流离呢,难是为了炫耀才不成?”孔子答:“不是我要炫耀才,而是这些统治者太顽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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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词话精读(出版书)

人间词话精读(出版书)

作者:苏缨
类型:武侠小说
完结:
时间:2026-08-10 10: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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